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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16z Frontier 解读AI Agent 赛道,发现的一个创业新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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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Christian ,a16z Frontier GTM

编译:谷昱,ChainCatcher


我们在 Frontier 入市策略(go-to-market)团队的工作,使我们经常能与 AI 基础设施层面的众多领先企业展开交流,涵盖从算力供应商、托管推理业务公司到构建 Agent 的开发团队。随着合作的不断深入,我们一直在探索加密技术可以在哪些方面助力这些企业的发展。

鉴于稳定币有潜力让支付流程更加快捷、廉价且更易于管理,我原本以为支付会是最明朗的切入点。然而,算力与推理供应商却将重心放在了增长以及业务运营的基本面上:确保算力储备、上线部署以及利润率管理。而对于构建和部署 Agent 的团队而言,可靠性与可控性被提及的频率远高于支付:Agent 可以访问什么?它获得了执行哪些操作的授权?企业又该如何核实实际发生了什么?

支付对于 crypto x AI 而言依然是一个充满前景的机遇。但这些对话引出了另一种可能性:至少在短期内,可验证性是区块链更为重要的应用场景。随着企业赋予 Agent 更多的职责,他们需要一种机制来确定究竟是谁授权了某项操作、适用了哪些限制,以及该授权是否依然有效。

对于创业者而言,更直接的机遇在于帮助企业在向 Agent 委派更多工作的同时,牢牢保持对其行为的掌控。加密团队在签名与授权委派方面的丰富经验,为他们切入这一市场打开了大门。


赋予 Agent 更多职责既需要可靠的性能表现,也需要对 Agent 的权限设立明确的限制。若一个 Agent 总是将任务搞砸,光靠权限控制是无法解决问题的。但当 Agent 的表现已经足够出色且具备实用价值时,企业仍需决定它可以访问哪些内容、哪些操作需要审批,以及如何撤销其访问权限。而这正是加密团队在签名与授权委派方面的专业经验大显身手之处。

在企业扩大 Agent 的职责范围之前,必须明确定义该 Agent 可以访问什么、可以执行哪些操作,以及如何强制执行这些限制——尤其是在这个新世界中, 交互界面(以及用户的掌控感)正在发生改变 。无论该 Agent 是为普通消费者读取企业信息,还是为开发者修改生产环境系统,这一原则均适用。

试想这样一家公司:它使用外部软件供应商提供的 Agent 来调查一次生产事故。该 Agent 可以读取日志并提出修复方案,但在向系统写入并进行修改之前需要获得审批。该公司授予了权限,供应商运行该 Agent,而接收请求的系统则需要验证该操作是否被许可。然而,2026 年 1 月针对 150 名 IT 及安全决策者展开的 调研 显示,69% 的受访者表示安全顾虑正在拖慢 Agent 的采用步伐。仅有 27% 的受访者认为其现有的身份系统完全有能力在大规模场景下治理 Agent。主要的顾虑包括数据泄露和权限过度放开。

与此同时,针对已部署 Agent 的研究也表明,在企业授予它们更大自主权之前,还有大量工作亟待完成。在《 在生产环境中衡量 Agent 》(该研究探讨了各机构为何构建 Agent、如何构建、如何评估以及面临的主要开发挑战)一文中,可靠性被列为首要的开发难题。团队通常将 Agent 限制在简短的工作流中,并在此过程中保持人类的介入。Jellyfish 最新的工程数据 同样表明,Agent 的参与度正在上升,但无需人工介入即可将任务从需求规范推进至代码合并请求(PR)的工作流依然较为少见。

代码编写 Agent 则是另一个范例:它可能会生成非常有用的修改代码,但仍需要人工审批每一次部署。企业需要明确它可以更改哪些系统、哪些操作需要审核,以及如何撤销其访问权限。更好的控制机制将使企业能够放心地向这两类 Agent 委派更多的工作。


当 Agent 跨越多个公司工作时,问题变得更加棘手。在前面提到的生产事故示例中,企业授予权限,供应商运行 Agent,而接收系统必须执行限制。如果拥有 Agent 权限的可验证记录,企业和供应商就拥有了共同的基础,以此来核实某项操作是否经过了授权。

现有的身份系统和应用程序权限已经能够解决这一问题的部分环节。对于加密技术或相关公司而言,切入点在于利用其团队在签名、授权委派和用户自主掌控账户方面的经验,使在这些系统间进行授权、执行、撤销和审计委派变得更加容易。

加密团队已经开始将这套经验应用于企业所面临的挑战:让软件能够采取行动,同时又不赋予其无限的权限。在 Turnkey 的 Wayfinder 案例研究 中,Parallel Studios 采用了基于会话的签名机制,使用户能够一次性授权多笔交易,而无需逐一单独签名。根据该案例研究,这种方法保留了用户对其钱包的托管权。

Wayfinder 将这种能力应用到了链上交易中。而令我和我所接触的企业团队感兴趣的是:让软件行动的同时,不赋予其不受限制的权力。这里更大的机遇在于,让 Agent 能够在企业可强制执行和可撤销的权限范围内开展更多工作,同时对所有被授权的内容留存记录。

当独立各方需要一份不受任何单一主体控制的共享权限记录,或者被控制的资产本身就已经在链上时,区块链便能创造价值。但各方仍需就谁有权授予权限、权限允许进行哪些操作以及撤销机制如何运作达成共识——而这恰恰是区块链的设计初衷。

对于链下应用程序,企业可以将 Agent 的权限及其过期时间,连同任何撤销记录一起记录在链上。该注册系统可以与现有的链下身份和应用系统并行运行,后者在允许某项操作之前,会对照该链上系统核验 Agent 的签名请求。企业和供应商都可以核实哪些内容已获得授权,而接收系统则继续负责执行这些限制。

由于许多此类 Agent 都是在链下运行的,触达企业客户意味着任何内置的控制机制都必须能够无缝融入这些客户已在使用的现有系统。对于加密团队而言,这通常意味着将产品延伸至链上应用之外。为了弥合这一入市策略上的差距,这些团队需要证明自己的经验能够如何帮助企业赋予 Agent 更多职责,同时又不会赋予其超出必要的访问权限。最务实的检验标准是:目标客户能否让 Agent 着手处理一项之前因权限问题无法委派的任务?

仅仅告诉企业需要“信任其 Agent”,几乎无法构成购买你产品的理由。相反,创业者在销售时应当首先瞄准企业想要委派、但受制于权限或审批要求而尚无法委派的具体任务。然后展示你的产品如何消除这一障碍。在此基础上,再去定位为什么这种改进值得他们采用一套新系统——它是否足够有价值?能否改善企业的底线利润,抑或帮助其开拓新的业务领域?


在探索企业级入市策略的过程中,另一个关键环节是找对买家:

对于在内部部署 Agent 的企业,买家很可能是身份或安全工程主管,CISO 则是潜在的赞助人。他们希望解决的问题可能是 Agent 权限泛滥、撤销迟缓,或者是需要跨多个系统重构行为轨迹的调查难题。你应该围绕你的产品能够解锁的某个具体部署场景来打磨推介方案,并展示它将如何与企业现有的安全系统融为一体。

对于向企业销售 Agent 的软件公司,切入点应当是 CTO 或 Agent 平台工程负责人。不妨询问他们每次部署需要投入多少针对特定客户的授权开发工作,以及这些工作是否正在拖慢产品上线节奏或消耗工程团队的精力。向他们展示你的产品如何能够以更少的定制化工作满足这些客户需求,并加快部署进度。

无论哪种情况,创始人都要弄清楚是谁在维护当前的替代方案、成本是多少,以及他们更有可能自行解决,还是愿意付费给现有的供应商来处理。

现有的身份供应商占据着先天优势,因为他们的系统早已部署到位。即便新产品能提供更好的控制功能,目标客户也总是会在这种收益与集成并维护另一款工具的成本之间进行权衡。(一些企业销售人员将这种内部阻力 比作对抗重力 。)创始人必须理解现有系统的短板,以及客户为何会选择你们的产品而不是直接扩展现有系统。需要跨越的门槛不仅是填补必要的空白,更是要创造出一种提升,使其价值明显盖过引入新工具所耗费的心力。解锁一项重要的 Agent 落地或许能证明投入大量集成工作的合理性;而一项微小的运营改善,则必须具备极易落地的特性。从一个非常明确的工作流切入,并尽可能由你自己承担全部集成工作,这样目标企业就无需为了搞定一切而大费周章。

如果这些对话揭示了这样的机会缺口,请从小处着手,将价值具象化。让 Agent 在客户可执行和可撤销的权限下执行某项具体操作,并将记录返回给客户现有的审计工具。你可以通过试点项目来验证这是否能为客户节省集成工作,或者能否让客户委派原本仍需人工审核的任务,同时又阻止未经授权的操作。

为了评估潜在的客户机会,你或你的销售团队需要提出以下问题:

客户希望委派什么任务,目前是什么阻碍了任务的委派?

谁在维护目前的替代方案,成本是多少?

什么样的改进足以证明引入新系统的合理性?

采用该方案需要客户付出什么,你能代为承担其中的多少工作?

你的方案实现了哪些客户现有工具无法实现、或无法轻易实现的功能?

你应该在接洽客户之前就弄清这些问题的答案,而不是在接触之后。


新的支付基础设施只有在消除了客户想要达成的目标中的阻力时,才会真正被采用。仅靠 Agent 采用率的增长,并不能告诉我们哪些工作流需要新的支付基础设施。确切的需求取决于具体的工作流:

一个购买未知 API 访问权限的 Agent,可能需要一种能立即完成付款的方式。

一个在企业现有订阅框架内运行的代码编写 Agent,可能根本不会遇到任何支付阻力。

算力供应商或许能从一种不同的结算方式中受益,但它同时还有更紧迫的运营难题需要优先解决。

只有当现有的体系阻碍了客户想要完成的目标时,优化支付才会成为首要任务。例如,Agent 在购买某项服务的访问权限前可能需要手动设置账户;某种计费模式可能会让小额采购变得极不实际;结算流程可能会带来高昂的运维负担。这些都是考虑采用不同支付系统的充分理由。

支付同样需要控制机制。例如, AP2 利用密码学上可验证的授权指令(mandates)来记录用户授权 Agent 执行的操作,包括在用户不在场时进行的采购。然而,客户完全有可能需要更完善的控制机制,而根本不需要另一种全新的支付方式。

单纯交易量的增长并不足以确立对新支付基础设施的需求,除非你弄清楚了客户究竟在购买什么,以及现有的支付手段为何无法满足需求。

***

随着我们迈入 Agent 经济时代,核心问题不在于如何把稳定币引入 AI 业务。而是什么才能让这些企业放心地赋予 Agent 更多职责?加密行业以及其他前沿领域的创始人应当多与这些团队交流,尝试去理解这种差距并解决它。将前沿领域的全新产物推销给企业莫不如此:你永远必须从客户当前所处的位置出发,而不能只停留在你期望他们达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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